两边的小N头被他一边一个,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掐住,用了些力气,她不禁发出似痛非痛的SHeNY1N声。
身下的巨根埋在她的身T里未动,疼痛慢慢消散,蚀骨的痒意顺着下T的最深处爬遍全身,她对这样的反应感到陌生,剧烈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
她越挣扎,他越忍耐不住,顾不得许多,在她T内ch0UcHaa起来,滚烫粗长的r0U根每次都要顶到软nEnG的hUaxIN才肯罢休,整根cH0U出去,再cHa进来,每一下对g涩的花x都是一次酷刑。
“好痛......”她苍白着脸,发出呓语,满脸泪水。
拓跋朔方只觉得那一声声痛呼像是魔咒,折磨得他身心俱疲,索X吻上她的唇瓣,不让她发出声音。
大手捏住她纤细的腰肢,下身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挺近,直到撞开柔软的g0ng口,进去更为紧致温热的少nV胞g0ng。
吕妙因倏地瞪大双眼,眼神失焦,绝望地盯着头顶,脑海一片空白,终于不再挣扎,像一尊傀儡,任他摆布,甚至当他低吼着将JiNg浆S入T内也毫无反应。
他将人抱到内间的雕花架子床,一遍一遍地占有,期间她再没有说一句话,亦不挣扎,像没有感觉的假人,默默承受。
天sE渐渐发黑,夕yAn西下,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g0ng殿中,g0ngnV们开始掌灯,静悄悄地进来,有序地退出,没人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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