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主人的奴隶罢了,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任何思想,高兴的时候拿过用一用,不高兴就随手扔在一边。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是甘之如饴啊。

        只要不要让下奴离开,什么都好。

        凌箫依偎在她的绣袍之下,痴痴地看着旗袍上绣着的鸾凤和鸣图案。

        “玉落。”

        江哀玉眼中先是一喜,却佯怒道:“谁让你起来的?快回去休息。”

        她摸摸他的额头,烧基本上是退了,可人还是弱的,她一手扶着他。

        “玉落,别生气了。”

        “好,你回床上躺着我就不生气。”

        文锦莞尔一笑,坐回去了。

        江哀玉觉得文锦似乎有一些不一样了,可却还是那个人,那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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