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箫不敢出声,这时候说话,只会将主人的怒火引到他身上。
“还有一个呢?”
“回…禀主人,被剥光了,被两个小奴原样摁在花园的地上罚跪。”
北岛桑回禀。
这样的主人实在是太帅了。
大红旗袍带着嗜血的光芒,绣金披风触到他的指尖。只有他的主人轻轻靠在门边,轻易就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未来。
让人心惊胆战,却又由内而外地生出仰望之意。
共同俯首的凌箫只感到彻骨的寒意,病床上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那个小明星没有错。
他听到主人说,“先跪着,别让他死了。”
他只是一个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存在。
这件事从始至终,主人都不曾丝毫注意过他,哪怕当事人是他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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