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哀玉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倒是惹得瓦里西受宠若惊。
她向北岛桑使了个眼色,北岛桑就将这位难伺候的主引得远远的。
世界终于清净了。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抬头却看见文锦也在看着她,很茫然的样子。
江哀玉心道不好,连连追了过去。
只离一步远的地方,文锦背过身去,惹得江哀玉也不敢继续靠近。看见文锦背对着她,好像是在抹眼泪的样子,心疼不已。
“玉落。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是不是,也不会待我这么与众不同?”
这叫什么话?
江哀玉从来没碰到过如此棘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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