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江哀玉心下生疑。
谁知道文锦竟呜呜然地哑了嗓子,道:“玉落,见面再说,好吗?”
“好,好!”江哀玉满口答应,生怕文锦受了什么委屈。她起身踢开脚边的奴隶,往外走,一口一答应。
脸上还留着个鞋印的北岛桑在一众小奴的面前还是很有威严的,他吩咐道:“把这里收拾干净,都出去。”
那个腿上印花的小奴不知是不是运气不太好,精心筹备了这么多年的侍寝,就这样走到了尽头,不知下次再见一面主人的绣鞋又是何期。
飞机很快就到达了北欧机场。
她下飞机第一次看到了不是文锦,而是像个小媳妇一样,扭扭捏捏等了她许久的瓦里西。
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玉姐姐,”瓦里西哒哒哒地跑到她身边,将好多好多的礼物送到她面前,跟前跟后,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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