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抓起他的分身,继续报他的尺寸。
江佩止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只想要快点结束。
“如果是江澜殿下,殿下也要乱动吗?”
他手下一个用力,挤出了一点白浊,收进微型试管里。
江佩止收敛了心神,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能进后宫,能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她身旁,给她快乐吗?
如果自己达不到要求,又谈何其他呢?
“身子不够敏感,用细鞭沾了‘春日醉’,打在他的孽根上。”
江黎依旧很程序化地吩咐身边的小奴。
江佩止从容地听他们对自己的宰割,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他,像是被覆灭了王朝,即将被行刑的君王。
“殿下,记得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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