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又说了几个数字。

        一旁的小奴也程序化地记录下各项数据。

        他就像是在流水线上待检验的商品,任人宰割。

        “把他绑起来。”

        “江黎,你干什么?”

        江黎跟在家主身边已有五十几年,很久都没有听人喊过他的名字了。

        他觉得昨日才将慕商殿下禁足,今日就偷跑出来,实在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

        “给殿下长长教训,让殿下知道自己不再是少主,认清自己的身份。”

        奴隶吗?

        他很欣赏江黎调教的手段,被绑在架上的时候就在想:以往下面奉给他慕商殿的奴隶都是这么调教出来的吗?那些随时可以玩乐,随手可以丢弃的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