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是奴才…奴才是下贱的公用男娼……”
江心澜轻轻擦拭着他的眼泪,哄着:“乖,再说一次。”
聂舒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深觉她喜怒无常,于是又完整地重复了一次。
花辞牙都要咬碎了!
明明是这个贱人来抢了他的恩宠,还在这里颠倒黑白!
于是花辞急急道:“主人,他……”
“啪——”
江心澜道:“随意插嘴,是我太宠你了?”
顿时,花辞噤若寒蝉。
看见花辞被掌嘴,真正像个奴才一下跪伏在地上,聂舒明也颇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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