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舒明侧着脸,去看花辞:“你方才羞辱我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来同我抢主子!”
江心澜轻笑了声,脚下更深了些,引得聂舒明一阵闷哼:“他怎么羞辱你了?”
虽明知是聂舒明在告黑状,但江心澜也不急着揭穿他。
聂舒明得逞地哼了一声:“他说我是个公用男娼!”
此刻,聂舒明心里想的是让花辞的主人把他也贬成公用男娼,让他也尝尝下作的滋味。
江心澜在他说完后又捅了几下,道:“难道不是?”
“嗯…哈…”聂舒明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是…”
江心澜又抵着他的伤口处问到:“是什么?”
“我…是……”
还没等他说完,江心澜就亲自扇了他一巴掌,温声道:“不许用‘我’这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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