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有过牵个手都能有反应的年纪,后来的箭弩拔张篡改了曾经许多暧昧亲密的时刻,却又因为这奇异的另一世变得明朗清晰起来。
他未成太子之前只有一个王夫,后院只连绍殊一人,他们是年少夫妻,有太多太多荒唐人伦的时刻了。
三十岁的齐岸会对每月与君后的例行公事厌恶逃避,在连绍殊怀上嫡子时觉得恐慌,在太子去世时,难过中夹杂着卑鄙的庆幸。
二十岁的齐岸却与王夫耳鬓厮磨,席天慕地纠缠于后院,湖水之上,床榻之间,在连绍殊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去城南的般若庙跪了三天三夜的长生碑。
那时他还不懂母妃去世前为他求娶连家幼子是为何,只是头一次有了家室,做什么都觉得心甘情愿。
他是喜欢过连绍殊的,也期待过这个孩子的。
少年时期在边关军营生死拼杀才有其他兄弟一样的尊荣,他厌恶刀口舔血的战场,厌恶孤独苍凉的白皑关,他与连绍殊度过了不长的安稳岁月,在他还觉得保护王夫是他的责任的时候,在他们还未因为权势诡计丧失爱的时候。
马车摇晃了一阵,连绍殊拉着他的手,攀上他的脖子,顺着隆起的腹部往上摸,“想不想?”
里衣单薄,他缩回手,“别乱动。”
连绍殊靠着他,去拿盒子里的果干,“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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