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连绍殊大胆又有些羞怯的眼睛,是了,这是二十岁,他们感情最好,做事也最荒唐不守礼的时候。
连绍殊看他目色沉沉,以为他是答应了,给他使眼色。
齐岸深吸一口气,“岳母,岸也觉得此法可行。”
连绍殊在他手心戳了戳,颇为自得。
他们坐在王府单独的马车里,火盆烧得旺,连绍殊脱了外套,浅紫色的单衣贴在身上,他弯着腰把头伸出窗外,腹部的褶皱被撑平,齐岸在另一侧靠着,手里拿着竹简。
“街上都没有什么人,连乞丐也没有。”
“因为在下雪,雪停了,自然会出来,坐好,这样容易摔跤。”
齐岸话没说完,马车晃了晃,连绍殊往后倒,他连忙过去接住,“都说了坐好。”
连绍殊靠在他怀里,半分没有起来的意思,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在王府,那句暧昧幽微的话,
“帮帮我,今天晚上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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