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仙绰喝了两口淡如水的甜果酿就已经眼睛冒晕,把他的糗事全盘托出:“你们可知道,璩大夫这些天穿的绿竹袍水蓝衫,还是本小姐以命相搏给他捡的。”

        病美人在旁边小声劝说:“郡主,男女之防……”

        楼仙绰瞪大了眼睛:“美人娘娘,您要是能瞧见璩大夫顶着这么一张天仙似的脸蛋,却要拿鹅黄衣衫搭明紫色腰带,束个朱红色发带,您都能跳起来十丈高,再顾不上男女之事了。”

        楼引殊斜眼带笑看他,璩润瑾身上当真一身深浅青绿雅致异常:“真的假的?”

        璩润瑾决心通过酒醉来忘记今日之事,也顾不上身在何处,此时已经两颊通红,他成才早,脾气又高傲,偏偏和楼仙绰有些话可聊:“怎么了?那颜色多雅致多好看呢。”

        楼仙绰嘴里略他一声:“土鳖,我爹爹的眼光才叫好呢,你们玉脉谷竟然时兴那什么……紫色纤足丝配粉鞋,当真老气得吓人。”

        璩润瑾轻轻打了个酒嗝:“谁说单这个的,还有那黑色纤足丝配花鞋的。”

        楼引殊缩了缩脖子:“品味惊天动地啊。”

        璩润瑾眼神湿润地看他一眼,问:“对了,我怎么来了这么久,没见你们府上有人穿这物件的,是不时兴?听说我师妹也跟着当阳剑派的人一路,可要她帮忙带些?”

        楼引殊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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