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引殊“切”了一声:“不必了,璩大夫自己多活络筋骨,走着回我府上罢。”
璩润瑾:“这是为何?”
楼引殊上下扫视他两眼:“在下愚见,大夫你现在还是不要坐下的好。”
璩润瑾以为他轻薄毛病又犯了,刚想复念那句男儿非女,可见他略带调笑看向自己下身,这才热红了脸。
方才在地牢里没光瞧不真切,璩润瑾微岔着腿站着,只为着亵裤一片厚重湿黏,此时半干了,厚厚积在原处,更令走姿略显怪异。
他面上烧起来,犹如此时红霞灼艳。
楼引殊有点神色迟疑,半天跟他说:“你竟然也和我想象中的模样相差无二。”
璩润瑾脸红到了脖子根,若真是个定力差点的,怕是就要看直了眼,他恨恨地跺了脚,一扭身走到前头去了。
楼引殊逗完人,心情清爽了些,正待要扶墙上外头去,司素鸿竟然真的站到他身前,背对着他半蹲了下去,示意他爬到自己背上来。
想到刚才淫靡混乱间,璩润瑾眼珠子都要瞪破了死死地看着他那般惊愕,司素鸿却始终未曾乱了神色呼吸,只轻颤了眼睫,楼引殊还是浑身都刺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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