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厚缝的麻布牛皮鞋下踩着的,是一截肉柱类的东西,它被齐根切断,一端是血液,一端是肉红的圆头,柱身呈紫黑,青筋盘绕。

        在场的男人都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更明白那是多巨硕的一段东西。

        楼引殊自己也冒了一脑袋冷汗,却还是柔声说:“别怕,不是蛇。”

        枫无疾咽了口唾沫:“真的?”

        楼引殊:“真的,相信我。”

        他伸出手,枫无疾即刻紧紧握住,楼引殊猛地一拽,把她拉到怀里抱住,轻声说:“别怕,别怕,只是一截被切断的男根。”

        璩润瑾从未体验过如此诡异的一天。

        枫无疾身为医者,又是从毒窟窿里长大的,居然怕蛇,这也就罢了,可更让璩润瑾觉得怪的,是枫无疾被他这样反手抱着,好像才是事情该有的样子似的。

        璩润瑾晃了晃脑袋,把胡思乱想甩掉,却见眼前司素鸿脸色不佳。

        他万分理解,这一切实在怪得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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