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难言的诡异沉默。
枫无疾说:“大约是一直在阴湿处,所以未曾风干,看来,这还不只是杀人这么简单。”
璩润瑾浑身都难受起来,四下扫视,只有楼引殊一个瞧着是会帮人的,他咬牙切齿道:“王爷……请你帮我……帮我弄干净……”
楼引殊很好脾气地点了头,用袖子帮他擦净发尾上的一团黏液:“你这是在哪儿沾上的……”
璩润瑾没好气往阴处一指道:“还能是哪,枫无疾刚才给我当胸一脚,把我踹到那儿去了。”
众人闻言,朝着看过去,是院中一间青瓦泥砖的小屋,水月和袁葵的尸体刚刚被璩润瑾移到那儿去,走近了果然更明显地嗅闻到那股异常的腥味,璩润瑾方才还以为是粪尿一类的味道,现下想明白了可能是凶手的男精,几欲发呕。
枫无疾突然声音颤抖,叫住了楼引殊:“王爷……”
楼引殊赶忙回头。
枫无疾一动不敢动:“我踩到了一个东西……”
楼引殊低头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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