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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被按在地上,一直在呜咽。黑色塑料袋紧紧贴着脸部,他还要一边哭一边注意呼吸的节奏好让自己不会窒息而死。

        下体宛如被撕裂的感觉都快要让男人疼晕过去,然而雌穴里那根如如刑具的鸡巴还在一直往肉体深处捣,他能听到周围有好几人都在粗粗地喘着气,但眼前是一片漆黑,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恐惧依旧如影随形。

        这时,镜头里出现个白皙的手,轻轻摸了摸男人伤痕累累的腹部,如同抚慰般,即使这样男人依旧害怕到颤抖。突然那手对准了肚子上的一处,狠狠压了下去。

        男人发出了至今为止最凄惨的哀嚎,像濒死的猎物般抖了好几下,穴里也涌出大量淫水,给入侵者舒舒服服洗了个温水澡。男人自己也漏了尿,被虐得变形的鸡巴颤颤巍巍吐出了些水。

        罪魁祸首还埋在男人体内,看到男人漏了尿便嫌弃地啧了一声“真脏。”

        纪星谌对这声音熟悉得很,立刻就看向面无表情的阮斯年。

        冗长的视频还在继续,男人体内的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每人进去后都十分急切,在男人身上不断耸动,发泄,男人会小声说慢点慢点,但没人在乎他的意见。男人的胸肉被撞得不停晃动,会有眼热的人去啃咬那副胸乳,最后非要把那东西吸成两个淫贱的肿大的葡萄才罢休。

        视频很长,阮斯年觉得无趣,跳了好几段。

        视频最后,有人在男人大腿根上画正,还顺便把烟头按了上去。然后掀开包裹男人许久的黑色塑料袋,露出男人那张一片狼藉的脸。

        纪星谌认识那张脸,那张脸刚才还趴在他肩上哭着,此刻还在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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