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一直在纠缠他,是因为发骚了吧。
阮进慢慢吞下纪星谌的鸡巴,头却越发低了,嘴里发出几声呜咽。纪星谌感觉自己的男根被吸进了个湿热的软肉里,大概是阮进的雌穴发育不太完善,尽管被玩弄了很久里面依旧紧致。
阮进使出使出浑身解数辛辛苦苦地伺候着面前这位嫖客,咬了咬牙直接一坐到底。纪星谌只觉得有张小嘴狠狠嘬了口鸡巴,爽得他头皮发麻,不由得向上挺腰。
粗壮的性器一直在顶弄着脆弱的宫口,长时间的肏弄早已把雌穴驯化为与性器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阮进也泄力了,不停地顶弄让他感觉不舒服,但又没力气起身,只能任由雌穴一次又一次坐到底,最后逼出几丝泣音。
终于在纪星谌的不懈努力下,娇嫩的宫口被鸡巴攻破,连子宫都变成承载性器的地方,被鸡巴钉穿像在受刑。阮进发出声悲鸣,抱着纪星谌,在纪星谌耳边哭。
最后性器退出来后,阮进肚子都被射鼓了,身体还在痉挛,躺在地上两腿岔开,毫无尊严地被人打量了个遍。
“啧,”阮斯年眉头一皱“射在里面清理很麻烦呢。”说完就没有丝毫留力,狠狠踩了脚阮进的腹部。大股大股精液从雌穴中喷出,溅了一地,阮进哀嚎了声,喷完后雌穴也仿佛失去了收缩的能力,还有不少白精从里面慢慢流出。
也不管对方还在抽搐,阮斯年直接把人按在桌子上,性器便捅了进去。可阮进大概是实在被弄无力了,躺在那跟条死鱼一样。
阮斯年对此大为不满,抽了对方几个巴掌后,掏出遥控器随手在上面点了下,对面墙壁立马移开,露出藏在后面的显示屏。
阮斯年拽起阮进的头发,迫使对方看向那块显示屏,在对方耳边低语“累了啊?那就看点有意思的呗。”
显示屏里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头套着黑袋子的男人,浑身赤裸,双手被绑在了身后,腹部更是惨不忍睹的一片青紫,一看就知道是被人长期殴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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