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这么讲?像要结婚一样。”

        李承袂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滚乱的头发拨好。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其实未必不可以结婚,我不是真的从没想过这件事。”

        哥哥侧身躺着,裴音终于可以平躺。她原本气喘吁吁地望着天花板,闻言立即看向他,没吭声,但眼神已经把心里的想法表露无疑。

        “我甚至准备过需要的材料,为你。”李承袂的语气很冷静:“在你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

        “可是你从没说过。”

        “对,因为大概从那件事开始,我意识到,我们追求的东西,本质上其实一样。”

        身T的忠诚与绝对的使用权,兄妹的权力关系,彼此放逐,又相依相偎。

        从一开始到现在,索求的也不过这些。

        “所以,相b用那种办法把你留在身边,不如等你再长大一些,自己想明白。我不是不会生气,只是偏偏就喜欢你这样而已。”

        李承袂把裴音抱进怀里,下巴垫着她的发顶:“真辛苦啊,把你养到现在这样。想一想,灰姑娘的教母,简直是黑奴的入职标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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