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抱起她下楼:“对我来说,就是绝对不正常的事。”

        裴音叹了口气,戳他的x肌,手被握住就换另一只手:“原来、原来不是一见钟情呢……”

        李承袂握住她的双手,口吻温和:“妹妹,要我提醒几次,你才能想起我那个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是你哥哥的事情呢?”

        他注定无法对她一见钟情,遗憾存在,却刚刚好。初见时未曾心动,所以才能留给自己放任情愫发酵的机会,在那时候一厢情愿,以为所有的亲密都是兄妹情深。

        妹妹是他长期饥饿下出现的胃病,不进食导致的腹中的轻,在某一刻成为了难以抵御的胃痛的重。排山倒海的疼痛如同无形之水漫过喉咙、淹没身T,要靠裴金金,他才能得到解救。

        兄妹这两个字,是李承袂生命的不可承受之轻,是裴金金生命的不可承受之重。

        所谓相遇恨晚、一见钟情,不过是忧畏悲欢和哄、恩Ai成空。可兄妹血脉相连,自有来日方长。

        李承袂从不为这些感到遗憾,命运要他b裴音提前走过十三年,就是为了在妹妹患得患失、青春感伤的十七岁,让他举重若轻地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我觉得……”

        李承袂在饭后小憩时斟酌着开口,因为动词使用的不准确,改口道:“我想,我们是时候稳定下来了,你的想法呢?”

        裴音非要和他挤一张沙发,被靠背和人墙两边夹击,在缝隙里不断挣扎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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