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唇完全包裹不住龟头,委委屈屈被逼得敞开时,七杀仙君挣扎着向后缩去,任由红绸在手腕和脚踝上留下勒痕:“不要…滚…不许碰我!”

        “不要?”魔尊伸手掰开仙君的双腿,缓慢磨蹭着阴道入口的花唇、花蒂,勾勒出道道淫靡湿润的水痕。听着师弟的呻吟渐渐变调,多了难受、少了抗拒,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乖,要不要?”

        药性的刺激越来越重,七杀仙君的意识愈加模糊:“要…不…嗯啊…”

        魔尊浅浅抵入一点儿,在感受到阻力后缓慢退出,满意听见了拉长的饮泣低吟,垂下头亲吻仙君的侧脸:“乖孩子,告诉为兄,还想要吗?”

        “要!”耳畔传来哽咽的声音,魔尊的眸子里滑过复杂的情绪,内中却柔软了许多。他正欲说什么,就被颈间剧痛引去了注意力。低头一看,七杀正重重咬在自己颈间,不仅出了血,那力度几乎要把那块皮肉给咬下来。

        魔尊立即掐住七杀的脖颈,强迫他张开嘴唇。相互纠缠了许久,七杀后继无力被迫张嘴,才让魔尊挽救了自己的脖颈。

        他一手捂住颈上伤口,用魔族法术止血,脸上倒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还真是不能小觑你啊。”

        “过奖。”眸中已没有之前放任而导致的迷离,更多是强撑的坚毅和恨意:“魔尊你有种杀了本君!”

        魔尊笑了起来:“杀?本座可就你一个师弟,杀了你,我找谁暖床?”他解下七杀脚踝上的红绸,系在臀间打了个粗糙的结,再将结缓缓推入阴道,正好将花穴入口处堵实了。

        “既然师弟不想本座碰你前面,本座就宠着你,今天不碰了。”魔尊玩味的笑言一句,手上用力将修长的双腿压至仙君胸前,才从被褥上撕下两条布匹,将对方下半身完全固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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