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将床幔通通放下。但镶嵌在床头和墙壁上的夜明珠,依旧为魔尊高大的身影,蒙上了一层虚假的柔光。
“好师弟,本座可不想你受太多罪。”魔尊轻笑了一声,把被褥掀到床内,翻身上了床压住疯狂挣扎的七杀仙君。
他伸手抬起对方下颚,强行将一枚药丸塞了进去:“乖,不会太疼的。本座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小时候最怕疼了,蹭破一点儿皮,都要本座喂蜜饯哄你一晚上。”
“可惜啊,长大一点儿就喜欢冷着脸,明明受伤痛的眼泪汪汪,还要把泪水憋回去。”魔尊分外遗憾道:“手上也渐渐多了茧子,摸起来不再像最初那么柔嫩细腻。”
身体像是由内而外烧起一把火,一下子燃尽了体力,同时又有火星燎原,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七杀仙君瞪大眼睛,两行热泪再强忍,也滑出了眼眶。
“撕拉!”他身上的白衣被撕碎丢到一旁,手腕和脚腕不知何时被缠上红绸,在黑色床单上系到四角,整个人像是一盘珍馐被摆放整齐。
当一只手握住开始抬头的性器时,七杀仙君的鼻音顿时浓重起来:“呜!”高高低低的喘息声难以抑制,又有怒骂脱口而出:“滚!”
随着要害处手劲加重,从未被他人触碰的花瓣遭到轻轻吹拂,甚至里头的花蒂被强硬揪住,七杀仙君的喘息终于变得支离破碎,连嗓音都染上了不自知的泣声:“…嗯…啊…你…忘恩…负义…畜生!”
“呵呵。”魔尊只是笑,半点不急色的为七杀服务着,直到白浊迸溅了一手,才不紧不慢的褪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
这具魔体布满了征战留下的斑驳伤痕,颜色有深有浅,分布有前有后,聚集在一起显得可怖极了。此刻,魔尊胯下那粗黑之物早已勃起,硕大的蘑菇头上布满细小毛刺,顶端有个吸盘,饱满的柱身更是除了肉刺,还密布着疙瘩状的肉粒,长度亦是超过绝大多数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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