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张脸……怎么有点眼熟?”又一句话传来,令飞蓬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魔界一方的魔族又不是傻子,魔尊战死之后归来,又将自己折磨至此,那自己做过什么亦瞒不住他们。重楼不仅在把自己的尊严践踏撕碎,也同样把他本身的伤口撕得鲜血淋漓。

        “呜嗯…”飞蓬又痛又悔,浑浑噩噩地哭出了声。

        无人知晓,魔尊寝宫的角落里,灰暗的照胆神剑莫名亮了一下。

        总算发觉做错了吗?希望重楼有办法帮你把魔种揪出来吧。被剑主急剧波荡的心神惊动,照胆剑灵无声叹了口气。

        “别哭了。”热流第二次涌动而出,魔尊的脸自黑暗中显现。他眸中情绪缓解了些许,至少已没了极端的怒怼:“这才三句话,神将就受不住了?那可都是你自己说的!”

        被解开禁锢又揽着腰重新转过身,正面相对的飞蓬怔然了一瞬,颤抖着回眸一看。床幔确实掀开了,但门依旧紧闭,室内更是空无一人。

        是声音幻境。飞蓬整个人都酥软下来,他趴倒在重楼怀里,决堤的泪水终于勉强止住。

        用指腹抹去飞蓬湿红眼角处的泪珠,重楼将皱巴巴的外袍扒拉更开,像一件披风坠在身后。挂起的黑色幔帐被他随手扯散,床笫间再度暗下来。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飞蓬的呢?好像是拿到穷奇血玉的时候,当时,飞蓬身上有极力掩饰的血腥味,显是伤势不轻。可他笑得随意,言语间更是提都不提。自己接过穷奇血玉时,只觉不管是晶莹璀璨的宝物,还是五彩斑斓的花丛,都不如飞蓬的笑容更光彩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