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告诉我,他们之所以选择这行,是为了拯救他所能拯救的。”詹姆斯随意地引出一个话题。
他没有接话,慢慢喝了口黑咖啡。后来过滤这段回忆,这段对话未尝没有善意的嘲笑——到底还太年轻,手上的枪茧尚薄,用枪一久还略有不适。
平心而论,这只是“长大要做宇航员”之流的升级版,像这领域里的新人才会说的。
“但事实是,很多时候第一要考虑的因素不是‘拯救’,而是正确地放弃。通常情况下,我们救不了任何人,包括自己。是不是感到很失望?”
不。他面不改色拉下衣袖遮住手臂上的痕迹,习惯就好了。
归纳起来并不复杂,有利的取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道德伦理往往被排在次要位置。潜入那个组织以后他发现这样的事实:与其说Rye是打入组织核心的伪装者,不如说是赤井秀一另一层面上的本色出演。共同点是:他们乐此不疲地计算盘子里的筹码,冷眼评估可能是合作伙伴也可能是竞争对手的价值。不同点在于,道德至少还是他们处事准则之一,而黑暗禁区统统不适用。他们只讲枪支与弹药,毒品与交易。
也归因于他的天性。
因而赤井在离开前做了妥当的安排。
不知道能否看到明天的人无法承诺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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