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耳边一阵轰响,等他回神琴酒已经朝他飞扑过来,巨大的冲力使他们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滚了几圈,他的背脊重重撞击在石面上,前一秒还处于麻痹状态的痛觉已经回来了,剧烈的痛楚鲜明得不容忽视。
烟尘飞扬。
金发男人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俨如贵族视察他的封地。
他们身上沾满黏腻的汗血混合物,肋骨压迫着肋骨,呼吸缠绕着呼吸,骨骼几近相贴,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对方的血管中急速地流淌——就像两座精密的人体透视仪,诚实地记录下每一处每一秒最机微的变化。
赤井愕然地瞪着他。
枪口沿着他半敞开的衣襟向下移动,紧贴身体线条抚摸过肌理,不疾不徐地,像交欢前的调情。
肆无忌惮地越界。
他突然笑了。
男人也笑了笑。
那是个满含杀意的笑容,即便另一支枪正指向他的后心,枪把被他身下的男人用那只半废的左手稳当地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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