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曹操,自从打起了他的旗号,对内恩威并施,两三年之间,朝廷内外,俱是心腹亲信。司空府上,更是人才济济,针插不进水泼不入。对外表诏往来,安抚征伐,刘协自己都不知道天子的名号这样好用。
如此文韬武略、运筹帷幄,如此专权跋扈,又如此能屈能伸。
中原群雄那么多人,或为所阻不能进入洛阳,或恐迎驾之后难以控制应对,最后是曹操奉驾移都,这怎能是巧合?
天意如此。
刘协想到这里,眼泪簌簌滚落,当即也跪在地上,托着曹操的手臂说:“难道非要朕相求司空才肯起来?”
曹操见他一脸泪水,心中惊疑不定。
刘协用袖子擦干眼泪,两人起身,刘协牵着手请曹操入座:“随意坐,无须拘礼。”
曹操不得已坐下了。
刘协笑道:“怕什么,内侍近卫,哪一个不是你的人?”
曹操唯恐他再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连忙挥退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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