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点,再做一次吧?”

        有他妈的大病吧,连打带做搞一晚上了,你累的眼皮都抬不起来,挤了挤他,换了个角度继续睡下。

        男人像闲的无聊找玩具似的,到处扒拉你。发现腿上丝袜还挂着,扯着揪着玩。

        “这里,”他勾着腿根移位的束带弹了一下,“很色情诶。”

        你迷迷糊糊挥了挥手,哦哦的应付了两声。

        “超敷衍——。”边抱怨着边摸,把你腿都抬起来搁在自己身上,顺着指头就往阴唇缝里钻。你闭着眼挥手打在他胳膊上,让他别碰,你休息一会会洗澡去的——现在下面一定乱七八糟的。

        “可是又想做了诶——。”

        脸凑过来你一把推开——推开可能是条件反射。想起做之前打到一半,明明不该摸你头来着——虽然早就输了,

        “别把我报上去。”你随口嘟囔了一句。

        “还记着啊。”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不会当真了吧,过分——,诶你不会是真觉得我有这么恶劣的吧。”

        被捏着嘴都嘟起来,连眼睑都被指头抻开逼着看他。

        这下彻底被吵醒了。

        不是认真的?不恶劣?一晚上又是捅刀又是威胁又差点被揣上孩子,有鼻子有眼的,吓得你心肝坐了一晚上云霄飞车——当时还以为要是不配合就会被改成“不做爱就上报”的威胁py来着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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