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注意自己不知不觉就胳膊肘往外拐,彻底背叛他老板,站道长那边了。
“嗐……咱能不聊这个吗?帮我递递水——”王也有点不自在地抹着后脖颈。
为免被人瞧出姿势不自然,他现在更加不爱动。
虽说在陈金魁拨来的这几个亲近人面前,他似乎并没有这种隐私,不过,王也又不很在意。自从允准了陈金魁的存在,呆在对方的地盘,让男人整天晃在身边,他就心安理得地适应了一切。包括性爱啊,生活上的照顾啊,随时随地地拉住他抚弄啊,还有别的陈金魁为他做的安排,都当成已经答应的事平淡地接受了。
他接住水杯,拧开灌了一口:“谢了啊老A。”
其实干嘛想那么复杂呢?答应的事就不会变了,他也不会令自己后悔。麻烦的事还有那么多,这才哪到哪,不管他将给他带来什么他都会欣然接受,延续这段需要与被需要的关系,直到另一方率先厌倦为止。
“您不知道,掌门只要一对上您,他就约束不了自己。您就得管着他,硬气点儿,别的谁劝都不好使,他就听您的话。”总不能……都折腾得已经起不来了,刚醒,还由着他胡作非为。这有点儿太不拿自己当回事儿了,老大也太做得出,叫旁观者看着都不舒服了。
“嗨呀我那……总是有原因的嘛,”王也打着哈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魁儿爷心里清楚着呢,你们要对他有信心。”
最近几日就确实很是收敛,又回到了把人吃干抹净前,又万分想要又极力克制的阶段,只敢亲亲摸摸,不敢短时间内又再要一次了。
那醒不过来的架势未免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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