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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想挂他啊。

        当时他在客厅匍匐着抹地,他老大在一门之隔的内间陪着苏醒过来的王道长。本来好好的,忽视掉一室狼藉的气味,午后空气还颇有几分风暴过后静谧的氛围,可是渐渐地,越是去听,里边的动静就越透着不对劲?

        擦……

        A勉强维持平静的脸上仿佛有什么碎裂了呢。

        王也其实从小练炁的缘故,身体底子不差,但也架不住这接连的又是氪命又是过劳、突然来势汹汹地发病之后又是受重伤、才刚好一点又伤上加伤、又被这么过度地使用了……他就这回愣是叫人心惊胆战地睡到了三四天后,才略缓过来一点。

        说出去是因为和男人……那个,才虚弱得爬都爬不起来,还实在是叫人有点儿没脸。

        他这些天主要是下半身沉重,有许多不方便,得靠人搭把手。全天候陪着他、和他照的面最多的伙计就说了:“您不用这么顺着掌门。”

        他是瞧王也辛苦啊,白天还好好一人,过了一夜,就愣是给弄得地都下不了。白天还捧在手心儿里生怕磕着碰着的呢,怎么一下子就那么下得去手啊?

        何况陈金魁比王也大那么多。

        之前说得多好,为了这么一人连身家性命都可以不要,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了,吃进嘴里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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