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辞打算等快结束的时候再喝,也顺便在这段时间里,物色个脸蛋好、身子软、看着就知道床上会浪的小零儿,来给自己破个处男之身。

        他哥就是二十岁破的处,苏辞什么都想跟他哥比,再不提枪上阵,可就永远被他哥死死压一头了。

        苏言侧头看过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认清人,低唤一声:“苏辞。”

        苏辞正头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空理他,弯腰摸了摸他鼓胀的裆部,感受到里面的东西硬的不行,吓得起手就要去解苏言的腰带。

        苏言眉头一皱,一把抓住苏辞手腕,眼神迷离不清地看着苏辞冷声问:“干什么?”

        “别动,我看看要不要紧。”苏辞说着,扯开苏言的手。

        苏言的反应似乎是完全出于条件反射,只见他再次抓住弟弟的手,又问:“干什么?”

        “干你行了吧,”苏辞不耐烦地说,“放手。”

        某人不放,而且劲大的很。

        “不放是吧?”苏辞气的一把将人拽起来扔到床上。

        苏言本来就不清醒,被苏辞毫无预兆地一顿猛摔,整个人直接摔的七荤八素,头昏脑胀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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