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堰从始至终只是跪着,双手自觉地反剪到身后,裤子还没来得及提上,泛着水泽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还在外露着。父亲的拳头让他三番五次被打道在地。脸上满是淤青的痕迹,似乎不到晕厥的程度,永远都会再次爬起来面对下一次拳脚落下。
不少价格不菲的收藏品被摔碎在地,四分五裂就像所有情境。
直到打累了,陈锐行长舒一口气,舔了舔干涩开裂的嘴唇。他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点了根烟,用尼古丁来平复怒火。
“陈堰,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陈锐行眼里带着蔑视,居高临下地斜下去,恢复到原来那副上位者才有的压迫感。
“…….父亲,你杀了我也没关系…”陈堰往前爬了两步,一手拽住父亲的裤腿。
“闭嘴,”陈锐行甩开他的手,半轻不重地踹了一下陈堰的肩膀,他的伤势有些严重,在这一脚下有种摇摇欲坠的凄惨感。“废物,养你还不如养只野狗。”
“我…..”陈堰双眼通红,看着如同冰山的父亲,心里满是酸涩。
陈锐行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猩红的烟头按在陈堰的肩膀,烧穿了单薄的布料,皮肉被烫得焦黑。陈堰咬着牙忍耐这痛感,汗从额头流下来。
“哑巴了?陈堰,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是,我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心理扭曲,会爱上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父亲,每天晚上都会可耻地因为他硬。”
这句话无非是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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