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还是发情的公狗?”陈锐行勾了勾唇角,像自嘲又像讽刺。他把腰间的枪拔了出来,满眼的狠戾,枪口死死地顶住陈堰的脑袋。“信不信我把你裤裆那二两肉一起崩了。”
“信。”陈堰似乎终于卸下那些用来自保的坚硬面具,眼里泛起一点泪花。“你开枪吧。”
这也是陈锐行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脆弱的一面,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扯。
双腿间难以启齿的部位一直在隐隐作痛,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自己静一静。
“记着,你是有点用处,但不是不可取代。”
他最终还是没能按下扳机,脱力般垂下手臂,所有怒意都凝聚成踹向陈堰胸膛的一脚,没留有余力,一脚下去说不定震裂几根肋骨。
“咳咳,咳…嘶…”陈堰被一脚踢出半米远,他狼狈不堪地靠在墙上。神情阴郁、满口鲜血,漂亮又棱角分明的脸蛋,在此刻有种别样的视觉冲击力。“…您还真是手下留情。”
他看着大步走出房间的父亲,自己的身体沉重又疼痛,似乎被永久陷在沼泽地,似乎永远抓不住他。
…….
陈堰还记得第一次见这个所谓的父亲时的感觉,似乎期盼了太久导致事到如今早已变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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