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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消弥,陈堰低下头想去吻男人的嘴唇,意料之中地被人偏头躲开。他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退而求次地咬住男人胸前早就红肿的乳尖,在齿下发泄般地磨碾,

        他全然不顾自己肩上撕裂的枪伤,鲜红的血正一滴接着一滴落在父亲的胸膛上,随着时间流逝而凝固,像滴蜡的过程。

        因为失血过多陈堰的嘴唇越发泛白,可他却像有自毁倾向般直接把纱布扯掉,任凭血液肆意地流,似乎想以此得到父亲嘴里的一句关心和在意。

        可陈锐行始终没能如他所愿,两人除开身体的紧密交合,其他都像在无声对峙。

        这场单方面的性上凌虐不知道总共持续多久,直到天光破晓,陈堰才良心发现似的把鸡巴从男人体内抽出来,同时带出一大滩粘稠的精液,被操了太久的肉洞可怜兮兮地瑟缩,根本无法闭合,里面又红又肿的肉壁一览无余。

        平时高高在上的陈锐行在此刻竟然有种支离破碎的感觉,西装凌乱的挂在肩上,胸膛满是被凌虐的痕迹,两颗乳尖都是儿子的牙印,躺在血液和精液中间。

        这种破碎感截止在手腕刚重获自由的那一刻,陈锐行凌厉的一拳便挥到陈堰的脸上,可不料他没避没躲,似乎在等这意料之中的一拳。

        “父亲,”陈堰舔了舔渗血的嘴角,一双眼灰暗无光地紧紧盯着他,像一头暗藏锋芒的狼。“我错了,我认,你打死我也值了。”

        明明是认错的话,可怎么听都像“我死不悔改。”

        陈锐行朝他吐了一口血沫,父子两人之间似乎有一层熊熊燃烧的屏障。

        紧接着如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向陈多余砸去,陈锐行很久没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一刻如山洪倾塌般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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