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账东西。”陈锐行想要在陈堰脸上狠狠挥一巴掌时却发现手被铐在床头,手腕也被磨出一圈红痕。
“是,我知道自己是混账东西。但我更怕在你死前操不到你。”语罢,陈堰不解恨地加重了力度,鸡巴操进他父亲体内更深的位置,两个人在情浪里颠簸,交合处的拍击声色情地在房间里回荡。他似乎要用蛮力和恨意把身下的人捅穿。
“……我他妈、会杀了你。”陈锐行死死皱住眉,眼里迸发出怒光,似乎要把这些字咬碎。
“你为了救大哥可以搭进去自己的命,却永远把我放在出头鸟的位置。”陈堰狠狠一顶,把两人混杂一起的体液操得四处喷溅,他咽下口水试图润湿沙哑的嗓子,说道。“恐怕我死了您都不会流一滴泪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把你扶持到这个位置…就是让你干这么大逆不道的事?”陈锐行攥紧床单,视线瞥向腰间的手枪,奈何双手被缚,无济于事。后穴的快感如同潮水逐渐盖过疼痛,他咬紧牙关硬忍,不露出任何破绽。“你到底在不满什么,如果没有我你他妈早嗑药嗑死在美国街头了。”
“对,我是那么的垃圾、不争气。可我只是希望自己的父亲对我偏爱一点,有错吗?”陈堰的手沿着男人的胸口一路向下,动作十分轻柔,和身下的暴行形成了鲜明对比,似乎在惋惜陈锐行身上今天死里逃生而留下的伤口,有的甚至还在渗血。
“别、别发疯了,陈堰…..你抓紧给我起来。”
陈锐行的双腿被高高架起,粗大的阴茎在他穴口不断进出,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强行挤进他的身体。他努力维持平时的严肃,可却被顶撞弄皱了眉。
陈堰像听不见一样,依旧发着狠顶胯,即使父亲回应他的只有咬牙强忍和燃起火的眼睛。肩上的枪伤也因此而撕裂,可他像感觉不到疼,因为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的大哥——陈崇文手脚被捆,被当作暴力协商的人质,陈锐行去帮他解绳子的时候,敌对方趁机在背后偷袭,枪举起来那一刻,陈锐行下意识挡在陈崇文身前,与此同时,陈堰也挡在了陈锐行身前。
随一声枪响,那颗子弹穿透了陈堰的肩膀,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溅在了陈锐行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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