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会有别人喜欢上他吗?
肛肉不自觉裹着鸡巴,身后的人一抽一插,捣出来的汁液咕叽咕叽的。
见对方不说话,陈沉操得愈发卖力,又热又湿的肛肉整个包着他的鸡巴,从龟头到鸡巴根都被水润的肠壁裹着,柔软的肠壁紧紧贴着肉棒摩擦吮吸,臀部像是装了个电动小马达似的不断前后耸动,上瘾了一样狂操着蒋嘉年的屁眼。
每一次深深撞进去的时候卵蛋都会撞在他饱满的屁股上面,他想把肉棒全塞进去,这样他们之间便会严丝合缝,一点缝儿都不留,最好能把卵蛋都插到穴肉里,彻底占有哥哥。
陈沉是典型的口嗨型选手,在大脑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就特别想说一点骚话去把沉默寡言的老实人逗弄得面红耳赤,每次欺负蒋嘉年都会有种诡异的快感,他的肉棒越插越快,嘴巴也不受控制似的源源不断说出淫到没边的骚话:“操!你的逼操起来真爽,爽的老子快要忍不住射了,你这骚逼真是厉害,不仅能装,还天生会吸,把老子精液都快吸出来了,都射给你!都不知道内射多少次了,什么时候能怀上老子的种!”
陈沉一个深顶,鸡巴抖动间把精液都射在蒋嘉年的穴肉深处,好不容易被抠弄干净的菊穴又滴滴答答流出浓白的精液。
“啊!好满……小穴里面都被老公填满了……老、老公好、好厉害……都射到子宫里面了,射的小穴好热好舒服……给老公生个宝宝……”这话听着着实刺激,陈沉没想到身下的人会突然给出回应,而且说出来的还是这般骚浪的话,他激动地又挺身抽插了几下,半硬的鸡巴还堵在穴口,像是真的要堵住子宫里面的精液等它们干涸一点在抽出来,方不至于浪费了他这辛苦耕耘的成果。
紧致湿热的甬道吸吮着肉棒,像是在细细地按摩柱身,又像是用力把异物朝外面推挤,弄得陈沉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真想提枪再大战三百回合。
搂着蒋嘉年又温存了片刻,两人的呼吸节奏趋于平缓一致,陈沉这才抽出堵在穴肉里面的肉棒。
“马上下课了他们大课间的时候会下去跑操,可是我还想和哥哥做爱,可以吗?”陈沉抱住蒋嘉年故技重施。
“可以。”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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