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沉搂住蒋嘉年劲瘦的腰肢,滑到前面的小腹上下滑动:“哥你身材真好,这腹肌摸上去就跟搓衣板似的。”

        他边摸边猛操蒋嘉年的肉穴:“好爽!真的好热咬的我好舒服。”

        身下的男人积极配合他的操干,只是他的嘴似乎比河蚌还紧,适应了之后除了小声的呻吟几乎不会主动发出什么声音,两人之间只是沉默地操干,几乎没什么交流。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陈沉故意一个深顶,像个小牛犊似的,把蒋嘉年顶的都朝前面移动了寸许。

        “说、说什么?”他从干涩的嘴巴里面挤出几个音节,就决计不再开口。

        “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感受啊,是舒服呢还是怎么样?或者提意见呐,我的力道是太重了还是嫌轻,你都可以说出来,因为我比较喜欢和哥哥做爱嘛,我们可以共同进步,下次就会更舒服咯。”

        蒋嘉年没有立刻说话,不过他的喘息变得愈发急促,颤抖的手指也伸到自己的胸口,捏住早就充血肿胀的乳头狠狠揉捏起来。

        说出来?喜欢他?

        他的话会有人愿意真的打心眼里去认真聆听并且尊重吗?他的亲生父母尚且都做不到,更何况这个可能只是做到上头,暂时被情欲支配的毛头小子。

        蒋嘉年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自己拧巴的性格,他一边希望有人可以永远无条件地爱自己、站在自己身边,一边又在不断怀疑所有人给予的爱的纯粹性。

        他有时候都会讨厌这样的自己,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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