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恩哈…哥哥…”我坐在教会里的长椅,我的阴茎在我的撸动下慢慢吐出些白液,木头做的长椅早已湿了一大块,我释放后叹了口气,也没管我疲软下的阴茎,就那样靠在后背,长期弯腰的酸痛让我轻呼一声,好在圣职者的祈祷,让我没那么丢脸。

        “你这个教会,真是一个适合做爱的地方。”我舔舔因干燥裂开的嘴唇,笑出声。

        他又没有听见,反而增大了念读的声音。很明显这位圣职者是个愚笨的人,因为他让我发现了他奇怪的小动作以及耳后的羞红。

        我大笑,自从父母去世了,我已经很少没有这么笑过了,即使是在恩奇都面前。

        “你叫什么?”我带着裸露的阴茎再次来到他面前。

        “言峰绮礼。”他的眼珠子有点倾斜向下,他在耸动他的鼻翼,我咧开嘴,我能感觉我的眼睛在发光。

        “您是神父吧?”

        “是的。”

        我眯起眼角,指了指我半硬起的下身。

        “我能向您倾诉我的罪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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