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想到神父您除了会祈祷,还会打架和做这种事啊?”
下身的温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头发往前摁,后又捂住自己快咧到耳根子的嘴,“您想多了,我说的这种事是指倾听信徒的忏悔而已……”
他吸吮得更用力了,差点把我魂都吸走了。
我们现在正处在一间狭小的房间,根据门牌刻的字来看,应该是罪人述罪的忏悔室吧。这不大不小,两个男人挤在这里做爱刚刚好。
我的光屁股躺在冰凉的木椅上,长裤湿哒哒地躺在面前的木桌,神父大人躲在木桌下面,正小心仔细地给我口交。
我看他庞大的身躯跪在桌子下面,要是玩捉迷藏的话,第一眼就可以抓到这位敬职敬责的神父君了。我轻柔地抓起他一缕发丝,像是聊家常一样与他说话:“您这发质真是好啊。”
我的阴茎塞在他嘴里,他唔呜几声表示回应,转头又乖乖舔。
刺痛使我回过神,我猛的撕扯他的头皮:“您丫的咬了我多少次?您完全不会口交是吗?”
他点点头,胸前黑色的长袍已经深了一大半,里面可能混杂了神父君的口水与我甜蜜的精液。
我被他眼角的皱纹吸引,我弯腰抚上他乖巧放在膝盖的手,“我教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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