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气如同凝滞了,车内陷入寂静。良久,齐淮致才伸手搂住面前急切地向他表明心迹的人。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柔声安抚道:“阿黎,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不了,无论是婚姻还是孩子,就连爱情,也无法保证,你真的不会后悔吗?现在逃,还来得及。”

        温岁黎的坚定的声音透过胸肉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我才不会逃,你可听好了,答应了我,就别想跑了。温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才不需要我的孩子继承家业,有没有孩子,我都不在乎。当然你要是愿意给我生,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越说到后头,声音越小,最后那句齐淮致都没能听清。他将温岁黎的脸捧起来,凑到面前。

        “嗯?你说什么?”微凉的薄唇近在咫尺,温岁黎不假思索地探起身含住软唇,将他凸起的小巧唇珠放在齿间碾磨。舌头灵活地撬开齿关,钻进口腔与他交换津液。绵长的呼吸在此刻变得混乱,喘息声从被咬得泛红的唇中溢出。再抬首,上挑的凤眼里蕴了春情,在逼仄的空间里荡漾开旖旎的气息。

        温岁黎得心应手地将手探入挺翘的臀峰,顺着臀缝按捏软肉。被气喘吁吁的齐淮致按住了。他还记着方才温岁黎说的气话。

        “这里不行,万一有人看见,唔!”急躁的吻将他未出口的话全数拦在半截,低声的喃喃化作模糊的几个音节,弥散在空气中难以听清。

        “凌晨一点半,不会有人的。”温岁黎边说边往他身上爬,隔着白衬衫去咬隆起的胸肉前点缀的红珠。领带被他扯歪了,涎水濡湿胸前布料,紧紧贴在珠孔上。

        “不行,回去,现在立刻回去!”见他似乎是想要来真的,真要在这大街上把他办了。齐淮致也变得暴躁起来,他不敢想象要是齐氏总裁的负面新闻登上晨报,对他公司的影响会有多大。他不想冒险。

        温岁黎被他凌厉的眼神吓住了,心道做得有些过了,乖乖从他身上爬下来,绕到主驾驶去开车。好在这里离齐淮致家也不远,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这十分钟,对于温岁黎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下身硬得铁杵一般,撩起这般欲望的人就安安分分地坐在后座。方才手溜到他臀上,发现内裤已经濡湿,红珠也在刺激下颤巍巍挺起。想到这儿,温岁黎不争气地咽下口水,若不是这条路上限速七十,他能一百五十码飞奔回去。

        银灰色的车辆驶入独家地下室。独栋的小别墅就这点好,不仅花园是独立的,连地下室也是独立的。车刚停稳,齐淮致伸手便要打开车门,发现车门被锁住了。他不耐烦地看向温岁黎。

        “打开,回去了赶紧做,明天还得开会呢。”他没忽视温岁黎刚刚幽怨的眼神和身下站起的帐篷。现在只想着赶紧搞完好好睡一觉,对他锁门的行为既不解又不满,连带着对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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