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拳头重重砸在方向盘上,把齐淮致都砸心疼了。倒不是心疼他的手,是心疼自己新换的车。
“干嘛呀你,这车我才换几天,你别给我砸坏了。”温岁黎被他气笑了。
“砸坏了去我车库了随便挑,哪辆拿出来不比你这破车值钱。”温岁黎还真不是一般的助理。算起来,他家境比齐淮致优越得多。温家是百年传承的商界巨贾,而齐家是近年来的后起之秀。齐父年轻时在温父手下做过事,温父很看好他。所以后来齐父离开公司单干,白手起家的时候,温父帮了他不少。两家也因此来往密切。
齐淮致幼时父母常常在外谈生意,又不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便托了温母照应着齐淮致。算起来,齐淮致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温家度过的。温岁黎与他年龄相仿,二人也自然成为了玩伴。
齐母最大的遗憾便是年轻时忙于生意,待想起来得生个孩子继承家业之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生育年龄。作为高龄产妇的她受了不少苦才生下齐淮致这根独苗苗。生完孩子没几个月又跟着丈夫打拼,伤了身子。齐母比温母还小两岁,看起来却比养尊处优的温母大十岁不止。孩子与自己也不太亲近。这时候后悔也晚了,怕齐淮致走了自己的老路,才催着他赶快结婚生子。
温岁黎将车停在路边,凌晨一点的大街上空荡寂静。他手脚并用爬到后座,将齐淮致压在身下。金边眼镜也维持不住他温文尔雅的假面。
“为什么,宁愿选一个第一次认识的大学生,也不选我呢?”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的。挨得近了,齐淮致便能清晰得看见他眼中因失眠而聚起的红血丝。齐淮致偏过头不看他,半响才甩出一句话来。
“温二少爷说什么,我听不懂。”他只有逗趣和逃避之时,才会叫温岁黎二少爷。眼前的情景,显然是后者。温岁黎娴熟地解开他身下笔挺西装的扣子,隔着薄薄的内裤撸动刚释放过的阴茎。
“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纯?后头都吃过我的东西了,还跟我玩儿欲擒故纵那套呢?真以为我是看重你公司的发展前途才留下来给你当助理的?真把我当老妈子了,连你的小情人买件衣服都安排我去,真不怕我手撕了他?”修长的手指逗弄起齐淮致的大家伙很有技巧,手指翻飞之间便将耷拉着的物什摸得半硬。
齐淮致在他熟练的玩弄下变得呼吸粗重,喘息声伴着连不成句的字词蹦出来。
“我当少爷今天怎么了,原来是被我使唤烦了。这好解决,叫小秦去做便是了。温少爷纡尊降贵给我当助理的确是委屈了您。您要想回去继承你温家的家业,我也不拦着,左右就是每天少睡两个小时而已,我身体好,还能受得住。”他明知温岁黎最讨厌回家继承家业这种话,偏要拿话刺他。
“唔,嗯!”身下阴茎被人掐紧了,齐淮致没忍住泻出几声呻吟来。淡漠的脸上飘起奇异的红霞,在他偏深的皮肤上看不太清,却又难以忽视。
温岁黎的脸色阴沉地像是能滴出水来,一手探到身下人圆润挺翘的臀,坏心眼的掂了掂,又隔着纯白的布料按揉已经微微泛起湿意的软肉。被掌控的感觉让齐淮致不太舒服,扭着腰将臀抬起来,妄图逃过那只死缠烂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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