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似乎驯服心火很顺利,这固然是十分欣慰的。但时不时冒出的睚眦气焰,还是让她很担忧。
尤其此刻,似乎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师兄是醒了,然而变得有些陌生。
短短一笑一语间,对师兄十分熟悉的她就已经知道,睚眦心火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他。
又或者更可怕的,师兄实际上已经被睚眦心火所吞噬,他此时只是装出友善的样子……
苏憾看出程迎月内心的担忧,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将她的头发揉乱,然后又轻轻地将几缕弄乱的发丝拨正。
亲昵的动作,与一千年前一模一样。
程迎月心中没由来地一松,如此熟悉自然的感觉和动作,只有真正的师兄才能给她。
苏憾轻声道:“放心,我没事,与睚眦的争斗是我胜了。如果我输了,此时醒来的第一件事,应该便是拔剑与你斗一场了。”
“也是。”程迎月挠挠头,承认他说的是对的,“那师兄为何……有些不一样了?”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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