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憾想起了师妹。
师妹初学时,也是这样的入定姿势,说是最放松舒服的姿势。
但是因为舒服过了头,她经常入着定便打起呼来。
每次被苏憾喊起来时,师妹都狡辩说这是她独创的入定法门,打呼越大声,说明入定越深,并且还倒打一耙,说师兄打扰她修行了。
结果都以苏憾赏一个爆栗、师妹捂着头结束。
幸好陈初瑶不似师妹。
陈初瑶躺着,那是真的一直在尝试入定。
半晌,陈初瑶的呼吸从杂乱到平稳,慢慢进入了状态。
可惜只过了一会儿,呼吸又杂乱起来。
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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