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奸坏的,呜……」
可是压着他奸的人只极近温柔地去吻自他泛红的眼尾垂落的泪,温声哄着他:
「不会的,北北、不会坏的……最里面我都会好好疼爱到的,你只要享受我给你的……对,放松……」
花少北的身体在绝顶的边缘痉挛着,在被顶入生殖腔之后,某幻的每一次抽送所带来的快感都足以称得上是蚀骨销魂,但在某幻低声哄他、引诱他之时,却又甘心乐意地照单全收、予取予求。
「呜啊啊啊啊啊啊——呃唔……哈啊……」
于是猝不及防地被肏上绝顶之时,花少北捧住某幻的脸的手只来得及掐住他的侧颊,被掐懵了的某幻却仍记得顶着被热情的生殖腔挽留的快感将性器往外抽离——虽然家里养着一只白毛金吉拉,但他们始终还未做好准备迎接一个小生命。
几乎是抽出生殖腔的瞬间,便被同样汁水淋漓、热情紧致的肠肉吸夹得不得不缴了械,那股精液射在了仍嗫嚅着不舍、半开半合的腔口上——花少北被烫得不住眯着眼叹谓。
妈的,太色了啊。某幻不由得暗了眼神,却仍温柔地用手指点点花少北那根同时亦一抖一抖地出了精、又绵软了下去的花茎冠头。
抽身出来之后,某幻在床头抽了两张湿巾来给花少北清理,他表情促狭地用手指在湿滑热情的甬道里头抠挖了几下,终见那坨白浊顺着抽出的手指缓缓自深粉的肠肉间涌流而出。
「唔……」某幻看着那些往外涌的白浊,竟意外纯情地红了耳尖。
花少北咬着下唇垂着迷离的眸看着他的动作,脸上依旧是骚荡的薄红,艳丽得紧,少倾,才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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