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某幻再凑过来吻他,含着他的嘴唇仔细地吻。

        花少北最吃他这套了,顶着因后穴同时被抵开侵犯而疯狂上涌的快感、伸出手来捧住边往深处顶边凑过来欲再吻他的某幻的脸,用拇指指腹摩挲那人一亢奋便会湿润的眼尾,开口却是刹不住的、被顶撞得散碎的呻吟:

        「哈、呃呜……阿幻、唔啊——再……再深、呜啊啊……」

        要晓得,花少北从来都是忠于自己的欲望的,于是他以软糯沙哑的嗓音带着鼻音哀哀戚戚地向某幻催促着求欢讨愉。空气里原本便顶浓郁的玫瑰花信息素变得愈加香甜醉人,隐约有发酵的滋味——混在龙舌兰酒信息素独特的酒香中却又糜烂得旖旎,正是一枝颤抖着花瓣在酒液中盛放的玫瑰,因快感而飨足地舒展着花瓣、抖落辛辣却醇厚的透明酒液。

        「别急啊,骚货,嘶……别急着夹、好热情啊……呵,这么色的么、北北?」

        某幻将双手撑在倚在床头的枕头上、曲起张开的腿向他予取予求的花少北的身侧,将那被绞在肠肉间的孽具压抵得更深。说实话的,花少北的里面比他清冷的表面要热情得多得多;它们一股脑儿地缠着Alpha那滚烫粗长的鸡巴往里吸嘬、夹涌,软得妩媚、媚得勾人,全然无视花少北尚且清明的那线神经在尖利地喝止它们的谄媚,不管不顾、皮贴着皮,肉抵着肉地缠着某幻的性器,吸吮那上头仿佛能灼伤它们的高热、肆意享受这交媾带来的快感——花少北不由自主地因那下流的称呼而亢奋起来的身体发着颤,嗫嚅着说了什么,某幻没听清,凑过去啄他凝着一泓粉的鼻尖,又用几乎毫无怜悯地侵犯逼他再说一遍。

        花少北吸了吸鼻子,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嗫嚅道:

        「……就、我……我能吃得下的,阿幻……再多用力肏也可——啊!别、一下子——太多、会疯的的……不行、呜——」

        某幻听着头皮都被他激得发麻,他腹诽着埋怨勾人的爱人:什么啊,要我继续的是你,说吃不下的也是你……花少北啊花少北,真难伺候啊,嗯?

        不过嘛,他实在是乐意伺候的,确实。

        遂又咬着后槽牙狠狠往花少北身体深处那个更加紧热沛盈的腔口上撞;撞得花少北直胡乱着前后矛盾地呻吟,终迷离着眼神、仰着颈子尖叫,顶得那处发酸发软的腔口都被快感勾得张开贪婪湿热的小嘴来迎合他的进犯——他终抵进那里头,在最深处的腔体里,用卡入了腔口的冠头粗鲁地抽插的时候,耳际铺满的是花少北尖利且失控的尖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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