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了,某幻尤其喜欢同他跳这种下流的舞蹈的——无论是在师父家庄园的草坪上、还是在他们住所空旷的大厅里……有时甚至会是在「教父」的办公室里。花少北抿着嘴唇,不动声色地撇嘴,身体却配合着某幻,直到被转累了的对方重新放回沙发上,手臂仍恋恋不舍地勾着某幻的脖颈讨吻。
某幻低笑着啄了啄他点在唇角的小痣,压抑地呢喃了声:「别发骚啊,我会忍不住的……」
花少北眨了眨眼睛:
「忍不住就别忍了。」
某幻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花少北已然沦陷在包裹着玫瑰花的甜香的龙舌兰辛醇中,被上涌的情热折磨得摇摇欲坠的身体过分诚实——那截裹在旗袍布料里的腰肢被手掌摩挲得发浪似地发着滚,精致的锁骨和微突的胸乳自被扯开了盘扣的衣襟间露出,如同裹了一层玫瑰糖霜般透着粉、透着甜。
于是某幻边吻花少北边爱不释手地搓揉那着急着挺立起来的艳粉奶尖,很快地,那颗奶头便被玩儿得发硬,而坠落在龙舌兰辛醇与玫瑰甜香一同织就的网中的花少北,仍欲求不满地挺胸将另一颗奶尖往某幻炽烫的手里送。
「呜……另一边、也要……」
花少北那声求欢的呢喃听得某幻耳热,红着耳朵尖便将吻移落到对方的胸膛上,在敞开的旗袍衣襟间咬着那颗发硬挺立的奶尖吮、舔吻着那片微微有些弧度的胸乳。
要说起来的话,其实某幻的胸更大更结实,手感更是好得不行,日常的亲昵间都是花少北在对那对胸肌爱不释手,捏搓揉摁一样不落——但是当两人沉溺在了性爱之中,通常便会变成花少北那两个微突艳红的奶尖被某幻狎昵下流地玩出花来。
可你不能怪我,不能怪我的,亲爱的。有什么办法,毕竟你——我的玫瑰,你太漂亮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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