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花生米看上了你书架上那个兔子玩偶……我知道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送你的!但是……就、能不能,把小兔子嫁给我们米米啊?」

        「……所以穿成这样?」某幻心下低笑,走过去俯下身,低头凑在不好意思同自己对视的花少北跟前,揣着万分缱绻地蹭了蹭他泛红的鼻尖。再开口,沙哑低沉的嗓音里蘸满狎昵暧昧的笑:

        「哎呀,我们北北真是个溺爱孩子的……妈妈。」

        「那……孩子他妈,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直升机舞,其实就是一种顶下流的双人舞。

        是由脸冲着隐秘部位的那种下流,因而风靡于各种声色犬马的场合,深受各种或浪荡或衣冠禽兽的上流人士的偏爱。

        配合着某幻打开大腿、被托着臀抱高的时候,花少北已然不会像第一次这样做时那般惊呼了。现下。他顶着直冲脑门的羞意,抿紧发颤嘴唇,感受着某幻滚炽的吐息透过短款旗袍前片下摆落在自己挂空挡的性器上——在某幻带着他旋转中低头去看对方被夹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的脸庞,只看到对方眼里擒满满足的笑意。

        虽然下流,但是也满溢挑逗的意味。

        不知不觉间,那些原本就兜不住的、自腺体丝丝缕缕地往外渗着的玫瑰花信息素已然被辛醇的龙舌兰酒香毫不留情地揪起,甚至不等花少北眸色昳丽、哼哼唧唧地呢喃出渴求,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便已张开、开始贪婪地吸吮起那些浓郁得醉人的、来自眼前的Alpha的龙舌兰信息素来。

        亲爱的,你很亢奋么?花少北居高临下地捧住某幻的脸颊,以逐渐迷离的目光发问。

        当然,我亲爱的。那人冲他眨眼,随即一个亲吻便轻轻地落在他大拇指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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