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钻心伐髓的爽痛倏地鞭笞上脊骨,秦鸣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擦过,李开景却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整个人霎时软倒下去,伏在榻上急促地喘息。
身体在本能地惧怕着那人的触碰,可痛楚里又升起了丝丝缕缕隐秘的快感。
“你……”
他终于懂得了秦鸣筝的“情有独钟”,可身体已经在屡次三番的调教里学会了臣服,想要疼,想要爱抚,想要被撕咬。
他浑身痉挛,眼眶里蓄着摇摇欲坠的泪珠,后穴不知餍足地夹着肉茎吸吮,谄媚着,讨好着,渴求着对方恩赐的欢愉。
看着这般予取予求的模样,秦鸣筝腹下热流涌动,俨然是要什么给什么了,直压着人做到守完了岁。
天光大亮之时,李开景眼睛还没睁开,浑身上下先传来了剥皮断骨般的剧痛。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只好伸出手指把秦鸣筝弄醒。
这一抬手,才发现手腕上青紫交错,像是在牢狱里挨过一遭,手上的情状尚且如此惨烈,身上的痕迹他连看都不想看。
秦鸣筝掀开眼皮时,正对上那块触目惊心的淤青,刹那间睡意全无,心里难得生出了怜香惜玉的自觉,翻身下床倒了杯凉茶,扶着他坐起来,抵在唇边慢慢地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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