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水从热洗到凉,在激烈的顶撞间洒出去大半,秦鸣筝射过之后仍未尽兴,又托着他的屁股绕出屏风,压着他跪在小塌上。

        李开景被行走间又深又重的几下顶得想吐,短短几步路如同凌迟处刑,他摸着肚皮上突起的弧度,嗓音发抖:“等、等下……”

        秦鸣筝用湿漉漉的胸膛抵住他的肩背,手掌也探到身前,覆上那块几乎要被贯穿的皮肉,腰腹却猛地一撞,笑声极其恶劣:“怎么?有喜了?”

        “啊……!”

        李开景惊呼出声,颤抖着嘴唇想骂他,却再次被一记狠顶压制在榻上,方才编排好的冷言冷语全让这一下给撞散了。

        两人身上的水珠都没擦,被地龙的热气一蒸就泛起了熟虾般的红,李开景腰后那颗小痣红得尤其惹眼,妖精似的勾着秦鸣筝去摸。

        秦鸣筝觉得这颗痣生得真是好,一摸就红,一揉就抖,最重要的是无论如何蹂躏,只要披上衣服,谁也不会知道那底下是怎样被凌虐的光景,就连李开景自己都看不到。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满足他的占有欲而生的。

        他光摸不够,还要俯下身去舔,舌头沿着那凹窝处游走几番,又忍不住张开牙齿轻轻地咬。

        李开景感觉到了磨破皮的疼痛,反手去扯他的头发。秦鸣筝就从善如流地松开口,快速抽动埋在穴里的阳具,手指状似不经意地拂过那颗红肿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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