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筝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江党的筹码,不由得嗤笑一声:“江云鹤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沧州又不是什么富庶之地,外有北蛮内有中州,真打起来也是腹背受敌。”
封疆为王说起来好听,实际上也不过是受人掣肘的看门狗而已。
“这天下大得很。”秦鸣筝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区区西北,也配拿来与我谈条件?”
万万没想到他连这样的权势都看不上,宋廉怔在原地,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太子许了你什么好处?!”
“与你无关。”李开景听不下去了,横插一句打断他的挑拨离间,拽起秦鸣筝的衣袖,拉着人往外走。
宋廉仍不死心,盯着两人的背影,恨恨道:“今日隆德帝如何薄情,来日太子只会变本加厉!秦鸣筝,你好自为之!”
月影西斜,燃了整宿的庭灯烛光黯淡。
及至无人的廊下,李开景才开口兴师问罪:“他为何这么关心你?”
秦鸣筝着实无辜:“我真不知道……”
“秦太尉要谋天下……”李开景松开他的袍袖,凉凉地说道,“想来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的确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