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景将沾了一层湿汗的手掌藏进广袖,跟着侍卫走到偏厅,一进门就直言不讳地问道:“说说吧,你们把陛下怎么了?”
“李开景……”见阴谋败露,宋廉神色癫狂,低吼道,“你居然没死!”
“我不会告诉你的……”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似是讥讽似是怜悯,“等你回到京都,你就会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死在苏州!”
听到他这样说,李开景反倒松了口气,看来江云鹤并不打算在回京的路上截杀他,这绝不会是突发善心,而是江家被京都之内的什么人给牵制住了,无暇顾及到京外情形。
江云鹤在京都呼风唤雨,能让他如此畏忌的只有隆德帝和三万禁军。
因此,隆德帝多半还没有死。
李开景从只言片语里推断出了最重要的消息,也懒得再跟宋廉废话,只颔首道:“本宫等着。”
他说完便要走,转过身就见到了传完信赶来的秦鸣筝,还没说上一句话,宋廉倒先坐不住了:“秦鸣筝!李家人把你当狗一样呼来喝去,你还要为他们卖命到几时?!”
这话一出,李开景顿时停下脚步,又转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们二殿下不姓李?”
“二殿下自小受江相教导,岂是你这般凉薄之人?!”宋廉越说越激愤,冲着秦鸣筝慨然道,“江相是何等胸襟,只要杀了太子,日后你便是西北王,沧州以西尽可收入麾下,谁还困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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