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筝想起了第一次跟随父亲去漠北的时候,他站在沧州屹立百年的城楼上,眺望远方被斜阳染红的沙丘,心中涌现出的是移山倒海的征服欲。

        恰如此时他在这口湿软的小穴里攻城略地,既有耐心又侵略性十足,变换着角度碾进深处,像是要让这处不为人知的泉眼牢记他的赐予。

        就在他擦过某点凸起的时候,身下人倏然夹紧了穴口,柔韧的腰肢沉沉地往上一顶,一股精水就从铃口处泄了出来,扬扬洒洒地喷了两人满腹。

        秦鸣筝差点被夹射,一边圈着那根颤动不止的阳具把余下的精水导出来,一边低喘着揶揄道:

        “殿下好嫩啊。”

        李开景实在忍不住了,偏过头松开牙关,任由沉铁的折扇滑向枕边,哑着嗓音说道:

        “哈……你……你的殿下……前面也没用过……”

        这话一出,秦鸣筝顿时怔在原地忘了动作,脱口而出道:“那你为什么……”

        话没说完他就闭上了嘴,色欲熏心上了“美人计”的钩本就落了下风,再刨根问底就更容易让人拿捏了,他对李家人始终没法完全放心。

        李开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问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因为……脸吧。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当年“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场景他也见过,何止是迷倒了全京都的女子,全天下的男儿郎又有谁不想像秦鸣筝那样建功立业、拜将封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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